第(1/3)页 目送赵慕颜先行走远了些,确保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之后,钟敏秀眼眶微红,快要哭了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抱歉地道: “对不起,砚清哥哥。都怪我判断失误闯了祸,害你也得罪了大将军的心上人。我也是关心则乱。谁知道大将军的心上人会身边连一个婢女都没有带,而且衣着打扮普通简单。” 白砚清目光落在少女不断颤抖的长睫毛上,睫毛上似乎还沾着细碎的泪光。 他轻轻叹了口气,不过也是难得地没有出声劝慰,而是疲惫地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记住这个教训,以后切莫再以貌取人。” 钟敏秀手指一僵,假模假样的眸底闪过一丝错愕,眼底的泪意更浓了。 这还是第一次,白砚清用这种说教的语气对待她。 以前无论她做错什么事,只要一认错,白砚清就不会责怪她。 就连她发觉白砚清前些日子对待她态度大变,她一顿认错,加流泪,白砚清就什么都坦白了。 接着她认错的态度更诚恳,哭得也更凶。 白砚清就不再怪她偷拿段诗琪信物,顶替段诗琪和他相认一事。 为何这次失了效? 钟敏秀睫毛再次颤抖,一滴泪水滑落,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 她纵使心中不悦,但还是没有反驳,只是乖乖应承点头,听话地挑不出任何毛病:“谢谢砚清哥哥提醒,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改掉这个毛病。” “嗯,先去用饭。用完饭我送你先回去!” 白砚清转移了视线,看向远处的灯笼,光影落在他脸上,明暗交错,但能够明显看出,他对钟敏秀的态度发生了改变,带着几分疏离。 钟敏秀也深切地感觉出来了,她忙仰起脸问,声音带着几分委屈:“把我送回去,那你呢?” 白砚清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,想到段诗琪给他一巴掌时,那种释然平静的眼神,就感觉心中烦躁。 他对待钟敏秀也就越加没有了以往的耐心和包容,声音沉了几分: “我再回来。段诗琪毕竟是我小时候就承诺要娶的人,她一人待在这陌生的地方,我理应陪着她。而且我需要想办法和那大将军的夫人道歉。方才闹了些误会确实失言了。” 钟敏秀抿紧了唇,唇瓣泛白,觉得白砚清说的根本就不是事实。 事实就是看段诗琪搭上了大将军心上人,想要趁机搭上大将军这条线。 可那夫人只是心上人,又不是大将军夫人,真的值得白砚清这般殷勤吗? 若是萧长衍真的那般钟情那位夫人,为何不早将人娶进门。 何苦都到了中年,还在拉扯不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