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PS:好热!待在空调房浑身不舒服,关掉空调打开门窗,又感觉自己像吐鲁番砖房里挂着风干的葡萄干。 非洲都比我国内凉快,我靠,遭老罪了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” “哔哔——!” 随着一阵引擎声和喇叭声从后面传来。 楚立猛地回头,发现好几辆军车朝着他们疾驰而来,而且丝毫没有踩刹车的意思,来得极快! “快靠边,把路让开!” “那是军队的车!” 楚立急忙招呼队伍散开,这里是南稣丹,他不敢去赌人性之恶。 “军队?!”楚立的声音很大,但听到他喊话的队伍里瞬间乱作一团了。 楚立提醒完其他人后,就一把拽住骆驼的缰绳,双脚蹬地,整个人往路边的草丛里跳。骆驼被他拉着,笨重地挪动身躯,发出不满的咕噜声。 他落地的时候,小腿蹭在一丛灌木荆棘上,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 但此刻,已经没人在乎这个了! 整个队伍像被鞭子抽过的蚁群,瞬间散开。 洛皮特人匆忙地把牲口和人往路边压缩,鼓和行李被胡乱推到灌木丛后面。 “哎呦!” 一个年轻女人跑得太急,左脚绊了右脚,整个人扑倒在沙地里。她都没哭喊叫疼——可能已经习惯了。 三辆军用皮卡冲了过来。 第一辆是辆老旧的丰田陆地巡洋舰,车身上涂着军绿色斑块,漆面剥落得厉害,车门上还有一个弹孔补丁。 车厢里站着四个士兵,穿着不合身的迷彩服,有的光着脚,有的穿着拖鞋,但每个人都背着枪——AK-47或者更老的型号,枪管朝天。 第二辆和第三辆跟在第一辆后面,距离不到十米,像一串被线拴着的蚂蚱。 “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” 它们在距离队伍不到五米的地方呼啸而过,卷起漫天烟尘,弄得躲在道路两旁的人灰头土脸的直咳嗽! 呼啸而过的军车 最后那辆车厢上的一个士兵用手里的枪管指了指路边狼狈的人群,不知说了句什么。紧接着,车上的士兵们同时冲着楚立他们这些人爆发出一阵大笑。 有人还故意把喝空的塑料水瓶从车上扔下来:“送你们的,能卖钱!” 瓶子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,砸在离阿莫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,溅起一小片沙土。 军车始终都没有减速,它们卷着黄色的烟尘远去了,随着引擎声渐渐消失在热浪里,像三只甲虫钻进了地平线的裂缝。 楚立从草丛里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沙土,低头看了一眼膝盖——裤子磕破了,渗出血珠。不严重,但疼。 他没好气的盯着远去的军车,骂了一句:"这帮人简直就是土匪,有没有一点纪律?" 阿莫从一堆灌木后面钻出来,衬衫上沾了好几片枯叶。他低头掸了掸衣服,然后弯腰捡起那个塑料水瓶,捏扁,随手塞进自己的布袋里——大概是打算带回去做什么用。 "这已经算好的了。"他说。 楚立愣了一下:"什么?" 阿莫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表情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 "我的意思是,这已经算好的了。"他重复了一遍,"起码他们没有停下来。" “要是遇到停车的军队,那才麻烦。你不知道他们专门停车,会对你做些什么。但十年前,我见过一个村子遇到军队在那里停了三天,然后那个村子就没了。” (PS:这段对话本来原话简单讲军队对村庄的暴行,但审核被卡,只能简单写一句“然后那个村子就没了”。村子原型是南稣丹波尔小镇,被2万叛军入侵,然后发生大屠杀。) 楚立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 阿莫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,抬手往前指了指。 又有三辆摩托车超过了他们——骑手们戴着面罩和头盔,后座捆着行囊,坐着同伴,速度比刚才的军卡车慢得多,但每一辆经过时,队伍里的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他们,不过主要是看摩托。 "他们没有停下来找我们麻烦,这很好。"阿莫的声音很低,几乎被风吹散,"但如果在交战区碰到他们——那才是所有平民的噩梦。" "所以你一路上看到的人都往南边走。他们不是和我们一样去旅行,是想离开这个朝不保夕的地狱。" 他顿了顿,望向南方。 那里是一片明媚的蓝天白云! 人们骑着摩托载着行囊和伙伴前往南方边境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见状,纷纷发弹幕感慨道: “【王二不是枉尔】:记录的主播辛苦。要吃多少苦才整理这些让世界人看见[比心]” “【炸天帮伙夫】:这个世界上苦难的人太多了” “【卖靓仔的靓仔】:就一句话,当年轻人绝望中看不到未来,要么沉沦要么毁灭[抱拳]” “【恒合阿剑】:感觉还需自救,不能光躺着安排点活或者种地呢。” “【喜欢扯根菜的云上琼】:到处都在战争 内乱啊 要么拿AK要么等援助,怎么自救啊? [捂脸][捂脸]” “【荷塘映月^O^】:贫穷是任何战争的源头” “【云吞一畅】:贫穷不是战争之源,极端的贫富差距才是,几千年来,一直都是,” 楚立顺着阿莫的目光望去。 确实,这条路他见过太多这样的队伍了——拖家带口的,背着包袱的,牵着瘦骨嶙峋的牛羊的。 他们沉默地往南走,没有人唱歌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回头。 像一条黑色的河流,缓慢而坚定地流向南方。 队伍重新上路了。 骆驼的蹄子又响了起来,嗒、嗒、嗒,像一颗心脏在干燥的胸腔里跳动。 这一次,没有人再唱歌。 越往南走,楚立就有一种荒凉感。 两边偶尔有几座茅草屋,但都淹没在半人高的草丛里,明显已经荒废了。 天空好像在一点点往下塌,压在那些残破的建筑上,压在那些光秃秃的树枝上,也压在那些沉默行走的人们的脊背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