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福州,海防临时指挥室。 又一封急电送到。 沈笠展开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些。 “少帅,赵得柱那边听到了。” “那船短波节奏和昨日猎雷舰残码相似,不像民船常用报码。” 陈子钧接过来,看完只嗯了一声。 “海下有耳朵,海上有海关,岸上有保险。” “这船今天要还能洗成无辜,那就真是把福建沿海当澡堂子了。” 沈笠也笑了。 “上海那边若再给点东西,这澡堂子的水就更烫了。” 话音刚落,值班军官又递来一张电报,是上海的苏桂影。 沈笠展开一看,嘴角顿时往下一压。 “还真来了。” 他念道: “南洋平码船福顺平码号,临行前于沪上新顺保险代理处异常加保。经查,中间掮客系东瀛商社旧代理吴福记。另,保单背联章号走得很脏,像借了别家的壳。” 陈子钧听到这里,眼神终于冷了。 “借壳?” “是。” 沈笠继续往下看着,一边说着: “阿桂姐已在查。若顺出来,怕不只东瀛一条线。” 厦门外海,货舱。 木箱一只只被撬开,咸鱼干是有,布匹也有。 可开到第三排靠里一层时,一名丁役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 “帮办,这箱底不对。” 海关帮办蹲下去,敲了两下,空声很闷。 “撬。” 撬棍一掀,薄木底板翻开。底下先露出一卷细麻绳。再往里一翻,竟是一套测深绳锤。旁边还塞着几只防水油布包。拆开一看,是备用无线电零件。 林阿水站在舱口,脸当场白了。 “这,这不是我的!” 海关帮办都气笑了。 “不是你的?” “难不成是海龙王半夜托梦,自己塞进你船底的?” 丁役又从另一边拽出两张折得极平的纸。展开后,竟是两份未启用航线草图。上面没写全字,只标了几处线段、浮标位置、潮汐记号和一个歪歪扭扭的“浅”字。旁边还有一张被涂改过的救生物资清单。 木桶数量被改过。 淡水桶数量被改过。 倒是船上本不该多出来的短程电池,单独写在了最底下一行。 海关帮办看完,脸上的笑一点点没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