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沐也端起茶盏,并不催促。 但是张发尧却有些坐不住了。 他的茶盏在手中转了三转,终于忍不住搁回桌面,发出一声轻响。 杜月笙抬起眼皮。 “发尧,茶烫嘴?” 张发尧喉结滚动,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 冯敬尧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,替他开了口: “杜先生,今日劳动您老人家做这个中人,实在是晚辈们不懂事。” “只是啸林兄身陷囹圄,发尧这孩子急得六神无主。” “我也是实在没法子,才求到您府上……” 杜月笙没接他的话,而是转向陈沐。 “陈探长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“案子,办得还顺利?” 陈沐放下茶盏。 “托杜老板的福,还算顺利。”他顿了顿, “只是回去的路上,遭遇了一些小混混。” 张发尧立刻接口,声音压着火气: “陈探长,你查封我们的货场!” “柯景腾带人过去,不过是想跟你讨个说法。” “你倒好,直接当场毙了他!” 陈沐抬眼看他,目光平和。 “柯景腾勾结日本人,走私烟土,更是带人围堵巡捕房办案人员,长短家伙都亮出来了。” “张公子管这叫讨说法?” 张发尧噎住,脸涨成猪肝色。 冯敬尧连忙打圆场:“陈探长息怒,发尧年轻,说话不知轻重。” “只是柯景腾走私烟土,已经被陈探长当场击毙,该查封的也查封了。” “啸林兄顶多就是个御下不严,何至于要下狱呢?” 陈沐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端起茶盏,慢慢饮了一口,才说:“冯先生话说的可太轻松了。” “柯景腾走私的那批烟土,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张啸林的货?” “派人放火烧仓库,企图毁灭物证;” “作为张啸林的心腹,徐福生亲自带队伏杀巡捕房探长。” 他放下茶盏。 “这三件事,哪一件是‘御下不严’四个字能搪塞过去的?” 冯敬尧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他发尧猛地站起身:“陈沐!你血口喷人!” “柯景腾勾结日本人是他自己的事,跟我爹有什么关系?” “徐福生伏击你,是他自作主张,你可不要胡乱栽赃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