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顷刻间,江复行手里的帕子掉在床榻边,发出“啪”一声闷响,浸了墨的眸子再次紧缩。 薄唇轻触的那瞬,许岁宁强撑的意识轰然崩塌,只觉男人唇瓣清凉,触感绵软,不由张嘴衔住。 江复行身姿笔挺,双手悬在半空中,脸色紧绷。 冷冽禁欲的檀香气息,沾染了茉莉花的香气,丝丝缕缕开始交缠。 岁宁两只手不安分地在男人身上游移,玉手芊芊,好似水葱一般,所到之处如微风轻抚,掀起一阵绵柔痒意。 软绵绵的葱指覆在男人腰窝的那一刻,江复行强有力的大手抓住那两只小小的手,将人推离半寸,声音低沉冷凉:“许岁宁!” 岁宁皱眉,一双澄澈的鹿瞳忽闪忽闪看着眼前的男人,无辜又可怜。 男人玉冠规整,神情冷肃,声音却低了几分,“安分些。” 许岁宁这会儿脑子不够清醒,否则一定会注意到他整个耳朵像血浸染了一样,异常红艳。 她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,声音透着几分委屈,“我已经这么难受了,夫君还凶我。” 她说,夫君? 江复行脸上更冷了几分,握着她小手的指骨微僵。 看男人不说话,许岁宁莞尔一笑,额头抵在男人肩上。 “岁宁好怕,夫君别凶好不好,我一定安分。” 许岁宁半眯着眸子,眼里迷离,透着几分算计。 想来是秦氏给她的下的药量并不大,她现在虽然很难受,并不是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。要找克己复礼,谨言慎行的太傅大人当靠山,不能操之过急,以免他起疑心。 江复行端坐在原处,一言不发,一双沉静的眸漆黑如点墨。 许岁宁真没有再动,实在难受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嘤咛声,没有欲念,反而是让人心疼的隐忍。 他没有动,亦没有推开她,只觉鼻尖的气息升温,夹杂着茉莉花香,让他喉头发干。 “咚咚咚”一阵拍门声响起。 “大人,大夫到了。” 凌风领着一位郎中站在门外。 他此刻一脑袋浆糊,自家大人芝兰玉树,向来洁身自好,这么多年身边连个婢女都没有,怎么会在这里白日宣淫? 还是在他们约见证人的间隙? 但,刚刚那一幕,他分明感受到大人确实十分护着怀里的人,从头到脚将人裹得严严实实。 听到门外的声音,江复行将许岁宁安置好,放下纱帐,只留出一截皓腕方便大夫诊脉。 “进。” 男人声音低沉,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之感。 “老朽见过大人。” 大夫听男人被唤做大人,进来朝江复行抱拳施礼。 江复行微微颔首,示意大夫往里诊治。 凌风也跟着往里去,却被江复行一把薅住他的衣领,压低声音,“去查一下,谁给江氏下的药。” 第(1/3)页